碰!
喻随声被沈域轰飞出去。
沈域擦去唇角的血,笑意猖狂,“我还没去找你,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。”
无生剑在雪地上划出一道细腻的痕迹。
下一瞬,无生剑已经架在喻随声的脖颈上。
喻随声讥讽地笑起来,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
“我当然赢了。”沈域扬起下巴,望着喻随声的目光难得有些复杂,“喻随声,你老了,继续活下去也是蝇营狗苟。”
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衫,陈述道:“原本,我不应该杀你的,无论怎么样,至少我也该感谢你告诉我证道这条捷径。”
语罢,他眼含遗憾,悲悯道:“真是可惜,我现在不得不送你下去见你的族人了。”
喻随声大笑起来,唇角鲜血涌出,“沈域,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贱人,我在下头等着你,我和我的族人都等着看你身首异处。”
“不自量力。”
无生剑毫不犹豫地刺入喻随声的胸膛。
喻随声眼神空洞,倒在地上失去生息。
沈域胜券在握的神色却变了,他拧紧眉头,拔出剑不可置信地又刺下去。
仍旧无事发生。
他变了神色,霍然转身,怒不可遏道:“怎么会这样,他身上的鲛人血去了哪里!!!”
祁柏面无表情对上他的目光。
沈域彻底被激怒,他只觉得自己被戏耍,就如同跳梁小丑,盛怒之下,他撕心裂肺吼道:“遂禾,你敢戏耍我,我要你生不如死!”
他快步冲堪堪坐起身的祁柏而去,“我要先杀了你,让遂禾尝尝痛彻心扉的滋味。”
祁柏冷冷对上他刺来的无生剑。
陆青瞳孔骤然紧缩,“不!”
电光火石之间,变故再生,无生剑被一道灵力生生挑飞。
沈域虎口被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