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过手,对方摸不清她的修为底细,她同样也不知道对方的。
谨慎起见,遂禾只打算带风麒和哭妖同去,琅誉留下来看顾其余的妖和祁柏。
临行前,祁柏倏然抓住遂禾的衣襟,他长眉轻轻蹙着,见遂禾看过来,又一字不发,沉默许久,轻轻放开了她。
“等你回来,我有事问你。”
遂禾不置可否,只是把他拉进怀里,唇畔轻轻蹭过他柔顺又不可轻易弯折的乌发。
“好啊。”她应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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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阳潭。
扑通一声,体型壮硕的妖兽被重重扔在沼泽边。
它喘着粗气,葡萄大的兽瞳恶狠狠盯着银发的男人。
男人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睨着妖兽,“本尊再说一遍,交出鲛珠,饶你不死。”
“没、没有鲛珠。”妖兽呼出白气,全身毛发竖立着,伺机而动。
“说谎。”沈域面上平淡无波,挥出的灵力却十分狠绝。
妖兽顷刻间又被他打出几米。
“伊元境里的天材地宝甚至是弱小妖兽,都被你吃得一干二净,不愧是上古饕餮,即便血脉不纯,也有吞吃完一个秘境的实力。”
沈域缓步走到它身侧,修长的手漫不经心摸过它柔软的腹部。
“让本尊猜猜,莫非鲛珠也被你胡乱吞了?”
在妖兽愈发惊恐的目光下,沈域忽地笑了笑,“吃了也没关系,我会亲手把它剖出来。”
“不、不!”妖兽疯狂地想要挣扎起身,“我没吃,不,本来就没有鲛珠,是我骗你们进来的,秘境里没有东西吃了。”
它胡乱说着,沈域脸色不变,手中长剑却已经架在它的腹部。
“撒谎。”他冷淡开口,“若鲛珠是假的,你身上何以会有鲛珠的气息。”
“等等!我真没吃,我说、我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