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节外生枝,遂禾哄骗祁柏一路都带着帷帽,没有她的应允,不准他摘下。
伊元境具体哪天开启难以测算,各个势力都选择在秘境入口守株待兔。
实力强横便能抢到离入口更近的地方扎营。
好巧不巧,妖族和正清宗的营帐相对而扎,只要有心,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一览无余。
天色渐沉,遂禾始终没回营帐,她靠在远离入口和人烟的一处古树旁,慢条斯理拨弄着凤还刀上挂着的穗子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,等那人在树后不远处停下,遂禾才道:“师兄有些慢了。”
陆青冷冷看她,淡声解释,“我很难找到离队的理由,今天能出来是因为高澎让我来捡柴火。”
遂禾并不恼他的态度,淡淡道:“伊元境中危机重重,师兄有想过,他们带你一个废人来的缘由吗。”
陆青沉默半晌,“一条命而已,我不在乎。”
“但我在乎,”遂禾侧头看着他笑了下,“师妹不希望师兄真的有事。”
陆青冷冷看她,不说话。
遂禾自顾自地说:“保全自身为重,毕竟死人是无法传递消息的。”
“我会的,但你的承诺要什么时候履行。”
“就在这个秘境里,”遂禾拨弄一下刀穗,笑盈盈道,“我杀了程颂,为师兄泄愤。”
陆青不再看她,弯身去拾地上的枯木,“程颂对鲛珠势在必得,做了完全的准备,无论是保命还是进攻都有十全十美的良策,你莫要拖大。”
遂禾没接这话,她想的是另一回事,“鲛珠谁都想要,程颂就算费尽心思抢到了,正清宗里恐怕也轮不到他私吞吧。”
“宗主一直不在宗门,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不知道他具体怎么想,程颂极其听他的话,一句也不敢忤逆,到时候如果宗主开口要鲛珠,他不可能不给。”陆青转眼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