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有些闷乱,嘴上却低低回应,“嗯……”
遂禾脸上的笑意深了些,“我去找些果子来,这里很危险,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走。”
见他答应,遂禾终于放下心,她把溯寒剑放到他身侧,溯寒剑这几日寻到旧主,虽然一直静悄悄的,但连剑柄都明亮几分。
有溯寒剑护着,即便遇到袭击,一时半会儿祁柏也不会有事。
遂禾敲定主意,起身去探寻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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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直晌午,正清宗的洒扫弟子大多在通铺上午休,陆办偷偷摸摸从床上坐起,见身边的人都闭目熟睡,垫着脚尖偷偷溜出了房门。
他做贼心虚,一路上东张西望,被路过的弟子问起,便磕磕绊绊说是如厕。
一路畏首畏尾,直到见到陆青才长松一口气。
“哥。”他快步凑上去,“你让我做的事情办好了,我在高澎的吃食里加了东西,他正在炼剑室睡着,得有一阵子回不去自己房间。”
陆青点点头,“辛苦了。”
陆办摇头,“你是我哥,不辛苦。”
“嗯,你先回去,以后还是老样子,我不主动找你,你不要私自来见我,免得他们波及你。”
他偷偷打量着陆青,陆青气色不算好,眼下乌青浓郁,还隐隐能看见胡渣,腰间的衣带也记错了。
他嗫喏半晌,“哥,我不想在宗门待了。”
自打祁柏身故,程颂代管后,正清宗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,连普通弟子的境遇都难过许多。
他们这些洒扫弟子的境遇更差,说的好听是弟子,难听点就是正清宗养的低价仆人,以前祁柏会允许他们和普通弟子一同听课,每月可以领几枚丹药辅助修行,现在就算是用灵石买宗门的止血草药,被管事抬出高阶不说,还要等上四五日。
四五天的时间,伤势轻的伤口愈合,伤势重的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