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情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陆青还记得祁柏的死,有些犹疑不决地看她。
遂禾笑了下:“我连祁柏都有办法杀,知道点正清宗的密辛也不算难事吧。”
她没有向陆青解释证道一事的打算,人们总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东西,而非旁人的辩白。
陆青本来就不信任他,她拿不出证据,说再多对他而言也是狡辩。
何况,她杀祁柏出于自保是不假,但证道后的既得利者也实实在在是她。
陆青抿唇,“你为什么告诉我,同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。”
“因为我对你有所求。”
遂禾坦然向他伸出五根手指,盈盈含笑,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现在是陆师兄付报酬的时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遂禾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我要祁柏的乾坤袋。”
陆青愣了下,他下意识捂了把胸口,后退一步道:“我没有,你问错人了。”
“是吗?”遂禾侧过身,不置可否的弯了下唇角。
下一刻,遂禾腰间光华摄人的凤还刀出鞘,她持刀利落转身,浅白色衣摆展开如昙花一现。
撕拉——
陆青连退数步,不可置信抬头。
被他小心收在衣襟里的乾坤袋直直掉在地上。
陆青紧张得要去抢,遂禾却先一步拿起那个有些残破的袋子。
她的手指纤长白皙,握上灰扑扑的乾坤袋,白皙的手霎时染上脏污。
凤还刀入鞘,遂禾一手抱着溯寒剑,一手持着乾坤袋,眨了下眼,真心实意道:“没想到真的在你身上,谢啦,师兄。”
原本只是试探,没想到陆青真的有祁柏的旧物,还随意带在身上,当真是意外之喜。
想到这里,遂禾脸上的笑意真切几分。
陆青面色黑如锅底,他捂好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