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在证道的雷劫里,她看到了一些属于鲛人族过去的碎片记忆。
遂禾不着痕迹握紧手。
她看见鲛人的血流淌成河,染红大片沙滩。
鲛人的覆亡分明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!
鲛人绝迹千年,残留的恨意刻骨铭心。
正清宗作为屹立千年的人族大派,既通晓证道内情,又和祁柏这个鲛人遗孤关系密切,自然而然成了遂禾的首要怀疑目标。
既然老道士和正清宗有旧怨,抚养她这个鲛人遗族长大,却对她的来历只口不提,种种迹象都证明他一定知道什么。
遂禾兀自想着事情,有小妖忽然凑到风麒耳边嘀咕两句。
风麒低头吩咐小妖几句,道:“你既然平安无事,我就不久留了。”
“等下。”
遂禾叫住他,“我闭关前托你三件事,还有一件事你没有给我答复。”
她在闭关前,除了令风麒留意正清宗动向外,还有件她更为在意的事情也一并交给风麒。
遂禾广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,双目不自觉一眨不眨盯着风麒。
风麒心头一跳,有些僵硬地移开视线,“……抱歉,这些年一直在找,但是翻遍人妖魔三族地盘,也没有找到。”
遂禾拧起眉头,“怎么会,十年时间,他早该转世。”
风麒听出她话语中的质问,有些不满,“他既然神魂碎散,法器寻找困难也是正常的,也许他转世成一只蜉蝣,或者夭折什么的,都有可能。”
风麒的话处处戳人心窝,遂禾脸色逐渐阴冷下来。
蜉蝣?
那样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,怎么会成为一只朝生暮死惹人厌烦的蜉蝣。
遂禾深吸一口气,心情不快,“你找不到是你无能,不准胡说八道。”
风麒冷哼,他对祁柏实在没什么好感,更不解遂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