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。”
祁柏愣了下,本就艳色绝伦的面孔犹如枯木逢春,冰雪一样的五官骤然生动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他如同第一次收到礼物,有些手足无措,手指不自觉摸上匕首上镶嵌的宝石,“很漂亮。”
箭在弦上,不能不发。
正清宗已经成了困局,唯有祁柏的死亡才能解开。
遂禾收起心中最后的惋惜,平静道:“师尊。”
祁柏抬眼对上她的视线,浅淡的瞳孔中还残留着收到心爱礼物的欢愉。
下一刻,遂禾右手持着已然出鞘的匕首,左手倏地伸手,隔着层层衣物拽住祁柏的手臂,将人径直扯入怀中。
锦袍布衣交织在一起,遂禾紧紧搂住怀中的剑修,不让他动弹分毫。
祁柏睁大双眼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脸色薄红的同时大怒,一声放肆就要出口。
遂禾忽然侧头,柔软的唇畔贴上他的面颊,安抚般的轻触。
祁柏如被人下了定身咒,有什么一直禁锢的感情却压抑不住从他眼中流出,他颤抖着伸手回抱住她劲瘦的腰身。
不等他开口说什么,下一刻。
哗——
尖刃刺入血肉,温情刹那被打破。
鲜红的血蜿蜒成河,带走了他身体中的温度。
祁柏难以置信地抬头,却只能看到她冷漠悲悯的神情。
遂禾拥着他,不让他因为巨大的疼痛狼狈摔在地上。
“为什么?”他咬牙,字字泣血。
或许是因为太疼,或许是真切伤到了心神,他的眼角渗出泪水,顷刻沿着脸颊掉落在地上,晶莹剔透的珍珠散了一地。
“上行下效,这些都是你教我的。”
珍珠落在遂禾掌心,遂禾收回手,用指腹一点点拭去他脸上的泪痕。
祁柏瞳孔紧缩,喘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