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,紫色雾气无孔不入,连护身结界也失去作用。
遂禾一直被祁柏护在身后,吸入少许雾气也没什么感觉。
她正疑虑紫雾是什么,却惊觉祁柏身形微微晃动,仿佛受到不小的影响。
她眯起眼,心知这场打斗不能再拖下去。
转瞬间,哭妖攻势已到面前。
而祁柏持剑抵挡的动作却慢了几分。
兵器碰撞,铿锵声响彻整个树林,惊得林中鸟四散而逃。
遂禾敛目,凤还刀转眼出现在手上。
哭妖是大乘期不假,但方才被她偷袭成功,实力大减,又因和祁柏交战有力竭之势,她掌握好进攻的时机或许可以出奇制胜。
遂禾大脑中快速计算着退敌方法。
又是一次兵器碰撞,祁柏挽了个剑花,和哭妖拉开一段距离。
双方都有些力不从心,齐齐半跪在水面。
祁柏以剑撑地,宽大的袖袍随风舞动,遮住他轻颤的身形,鬓角的湿润说不清是潭中水,还是细密的汗珠。
哭妖捂着伤口,擦去嘴角溢出的血,冷笑道:“你撑不了多久,中了我的“天上人间”,最多再有半柱香,你就会倒在地上,引颈就戮。”
祁柏敛目,面无表情道:“白日做梦。”
“那就再接我一招,看鞭!”
话音落,长鞭又到面前。
祁柏面色冷沉,他一动不动,持剑的手缓缓攥紧,做好了生生接哭妖一击的准备。
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发生。
祁柏愣了下,想到什么,以为是遂禾用肉身替他挡了敌人的攻击,脸色煞白。
他僵硬地抬头去看,却是遂禾以刀挡了哭妖的攻击,并且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。
他顿时睁大双眼,一贯冷沉的表情难得破裂,露出些愕然。
遂禾捏了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