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自己的计划失败时,忽然听见他道:“距离秘境开启还有两个月,伊元境危机重重非寻常秘境能比,届时我会陪你一同去。”
遂禾瞳孔微凝,他这话简直正中她的下怀。
“您恐怕没有理解我的意思,我想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被祁柏冷声打断:“拜师收徒被你当成了什么,只有儿戏才会说断就断。”
一顶好大的帽子扣下来,遂禾凝眉否认,“我没有这么想。”
祁柏听不进她的解释,又说:“你难道忘了,就在刚刚,你还说过要看护我伤好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急,眼尾也被气得泛红,仿佛一只找不到方向的困兽。
遂禾直起身看他半晌,缓缓说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解除师徒关系对师尊也是件好事。”
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着实气到了祁柏。
祁柏顾不得腹部伤痛难愈,径直站起,冷道:“程颂的事情我会处理,一日为师,终身为师,我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逐你出师门。”
遂禾看着他,没有搭腔,一贯乖巧有礼的面容冷肃着,露出几分藏匿许久的漠然。
祁柏没有察觉她的异常,他也无端有些生气,他甚至没弄明白,为何两人上一刻还关系融洽,下一瞬就成了现在僵持不下的模样。
两人谁也不肯退让半分,殿内被炉炭烧暖的空气都寒凉起来。
祁柏受不了被自己看重的徒弟冷待,加上这件事总不能怨他的徒弟。
徒弟乖巧温顺,尊师重道,定然是程颂做得不好。何况依照程颂秉性,为难遂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遂禾聪慧敏锐,若是因为程颂的事情,让她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
他连伤口也顾不上,握着书册径直走到窗边,手忍不住扶着窗沿,冷淡禁欲的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烦躁。
片刻后,他压下心中无端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