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手里抢来的。”
遂禾等他半天没见他翻出法器,倒是脚下堆积的破烂越来越多,干脆提着他在阶梯前坐下,随口道:“怎么,你不是天地间唯一的麒麟?”
“当然不是!”风麒嗤笑,“我们麒麟族只是避世,不是灭绝。”
“找到了!”风麒翻空大半个乾坤袋后,从里面拿出个色泽有些老旧的渔网。
“就是它了,这渔网出自某个水族器修,水灵根遇雷劫时用它会事半功倍,便宜你了。”
遂禾拿到渔网,检查后确认风麒没有诓她,才奖赏般揉了揉他软乎乎的脑袋,“谢谢妖王肯便宜我。”
风麒绒毛下的脸色骤然涨红,冷哼着把脸撇过去。
遂禾收好渔网,打算先给风麒换个隐匿的地方疗伤。
忽然听风麒语气别扭的问她:“我们现在也算相识,你身为剑尊的徒弟,想必眼界开阔。”
遂禾扬下眉梢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若是有人背叛你,那个人又和你十分亲近,是从小到大的玩伴,你会怎么样。”风麒虽是问她,却眼神犹疑,始终避开她的视线。
遂禾盯着没她小腿高的绿色毛团子,摸了摸下巴:“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。”
他一愣,扭头不满地瞪向她。
遂禾没给他骂骂咧咧的机会,不紧不慢道:“我可不会把我的背后交给别人,给他背叛的机会。”
“倘若就是有你十分珍视的人背叛呢!”风麒逼问。
“杀。”她想也不想,神色恬淡:“宁教我负天下人,天下人不可负我。”
风麒愣愣看她。
确认风麒不会乱跑后,遂禾下山去寻陆青。
陆青在门派中颇有声望,随便找个路人就能问出他在哪里。
遂禾见到陆青时,他正在宗门门口,指引几个弟子搬运灵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