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虚地摸了下鼻子,低声道:“是,徒弟下次不会了,师尊。”
祁柏皱了下眉,收回视线看向远处零散几个门派弟子:“我虽收你为徒,但只是日常教导,你我之间可不必有师徒之行。”
遂禾不着痕迹眯了下眼,敏锐地从祁柏的话中嗅出些奇怪的味道。
她佯装委屈试探他,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师,师尊这样说,是后悔收我了吗,还是徒儿做错了什么。”
她的演戏能力一向不错,说装委屈,嗓音便会带上哭腔,显得十分无助。
祁柏不着痕迹抱紧了怀中的麻袋和绣球,脸上竟然露出几分犹疑,他抿了下唇,几乎没什么原则的改口:“没有……算了,你随意称呼便是。”
遂禾微微扬眉,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便宜师尊。
若说祁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,她并不奇怪,毕竟这场收徒太突兀了,祁柏和正清宗并不能自圆其说。
令她意外的是,这位清冷孤高的剑尊,似乎有些吃软不吃硬?
遂禾不确定地想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到这出山门的正殿,祁柏随口道:“你既修至金丹,可有择一门技艺入道。”
剑道、杀道、医道、无情道,金丹之后修为稳固,便可以选一门道行集中修行,遂禾选的是以刀入道。
她摸了下背后的长刀,温声说:“弟子愚钝,没有选自己的道,请师尊指点。”
“本尊以剑入道,你也可择此道。”
“是,谢师尊提点,弟子会谨慎考虑。”遂禾眉眼微弯。
主殿中早早有年轻的青衫修士等候,修士对祁柏恭恭敬敬作揖:“剑尊,两位长老有要事请您去议事厅。”
祁柏点头,侧头看向遂禾:“陆青是这出据点的守山人,此地一切事宜由他掌管,论辈分,他是你的师兄。”
遂禾拱手躬身:“陆师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