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她,她就是个心眼狭隘,断章取义,及其小肚鸡肠的女人。”
商知行淡道:“你小心点说话。”
齐家辉幽怨地看他一眼,“我就是随口说说,你别回头就跟裴尔通气,到时候倒霉的是我。”
“你现在还不够倒霉?”商知行看他一眼,往旁边挪了挪,“我看你印堂发黑,可别把霉运传给我。”
“……你说话可真难听。”
没等商知行开口问,齐家辉自顾自地开始诉苦。
“你说,她怎么就一点都不相信我?”
“你没让她相信。”
“我就是聊了几句啊,”齐家辉一脸冤枉,“那女的是我的粉丝,想和我拍照,我就应付了两句。周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。”
“她一张嘴就讥讽我是个花花大少,我做什么了我?我和异性说几句话,我就十恶不赦了?”
“她骂完我就走,跑得比兔子还快,我追都追不上。根本就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。”
商知行没接话。
齐家辉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:“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?你肯定有经验,教教我。”
“我没这种经验。”商知行略显嫌弃,“不理解。”
“你跟裴尔也吵过吧?”
“吵过。”商知行放下酒杯,认真道:“尔尔和周然不一样,这种情况,没有标准答案。”
“那你当时怎么做?”
“她误会我,不肯跟我说清楚,是因为她觉得有危机感,所以自我保护。”商知行顿了顿,“至于周然,你自己女朋友,你应该知道她是什么脾气。”
“……”
太深奥,齐家辉有些懵懵的,像是没听懂。
商知行有些无语,最后道:“你就说,她不信任你,是你的错还是她的错?”
“我……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