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还是跟她亲?”
裴尔凑过去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“放心,只跟你亲过。”
“……”
商知行亲自将她送到酒吧包厢,在门口叮嘱道:“聊完了给我打电话,我来接你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裴尔推开门进去。
包厢里,周然已经喝上了。
面前摆着一排空杯,见到裴尔进来,眼睛一亮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来了?坐。”
裴尔坐下,先把她面前的酒挪开一点,坐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前几天,在婚礼上不还好好的吗,又吵架了?”
那天裴尔看见两人明明就在一起,虽然看起来……像是狗主人遛狗,狗围着主人转一样。
这个形容很粗糙,但是很贴切。
“没好。”周然哼了声,“谁跟他和好了,我根本就没答应。”
那也不至于生气吧,裴尔疑问:“又发生了什么?”
周然这才道:“你们婚礼那天他死皮赖脸粘着我,我说我忙着,让他别围着我转了,结果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吗,他去跟别的女人搭讪了。”
说到这,周然简直要气笑了,鼓掌道:“好样的,我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了。”
她啐了一口,“果然,狗男人不值得流连,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