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先生不知道的还多着呢,不过,你就不必知道了。”
对于一个喜欢自己老婆的男人,商知行毫不掩饰自己微妙的敌意,裴尔看他一眼,觉得有些莫名。
她正要开口说话,商知行完全不给她机会,说了一句:“耿先生,请随意。”
就带着裴尔朝另一边的宾客走去。
“怎么了?”裴尔道,“干嘛对人家这么不客气?”
“他嫉妒我。”商知行理直气壮道,“得离内心邪恶的人远一点。”
邪恶?
裴尔是一点没看出来,她知道,耿文涛并不是一个有心眼的人,说道:“哪有,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没误会。”
商知行明确知道,在看见裴尔的时候,他眼中的亮光跟电灯泡一样。
即使知道他们之间,只有指甲盖那么点的交集,商知行心里还是不舒服,毕竟是差点成为她第二任未婚夫的男人。
反正就是不待见他。
“……”裴尔,“我们这样很没礼貌哎。”
商知行:“我说谢谢了。”
见他态度高冷倨傲,又有点不情不愿的服软样子,裴尔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。
一场晚宴下来,裴尔已经微笑得脸都僵了。
商知行见她有些疲惫,侧头在她耳边道:“先回去房间休息,我一会儿就上去。”
在商知行的掩护下,裴尔成功逃离交际圈,回到房间里。
在宴会上裴尔没吃多少东西,只稍微垫了点肚子,她刚脱了高跟鞋坐在沙发上,房门就被敲响。
明姨送了两份晚餐上来,菜肴正热乎,冒着热气,还有老爷子酒窖里拿的,一瓶珍藏级别的红酒。
桌子上早已准备好鲜花和蜡烛。
将红酒醒好倒在高脚杯上,明姨退出房间。
裴尔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