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握住她的手,“走吧。”
裴尔的手在方慧掌心微微一顿。这是记忆中,母亲第一次这样握紧她的手,温热而有力。她抬眸看向方慧,对方却已别过脸,只是那攥着的手指,紧了又紧。
花园里的一大片蔷薇都开了,花团锦簇,放眼看去,满目灿烂芬芳。
入场的门前两侧,是一片花海。
门打开,裴尔站在这一头,花道尽头,商知行就站在那里。
他身形颀长挺拔,穿着一身定制的礼服,五官分明深邃,一双幽深的眼睛远望着她,藏着深深的爱意。
一如往日。
他们之间的数年纠葛,就像这条笔直的路,看似坦途,他们却跌跌撞撞,弯弯绕绕地走了好些年。
但两点相交的直线,不管两人怎么走,总会有相遇的那天。
裴尔挽着方慧的手臂,一步步走过去。
她脚步轻快,带上所有的一切,包括少年时热烈青涩的欢喜、连带那些猜疑和误会、自卑和不甘、惊喜和甜蜜。
所有好的坏的,都汇聚成为一个终将到达的圆满。
她抬脚的那一刻,商知行也迈开长腿,从容坚定地向她走来。
两人在中间停下,方慧将裴尔的手放在商知行的手掌,目送她一步步走远。
方慧眼眶酸涩,忽然想到了裴尔刚出生时,小小蜷缩在襁褓中,曾有片刻,她也期待着女儿的降生,想爱护她一生。
一转眼,小小的,被抛弃的姑娘已经长大嫁人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白色背影渐行渐远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有说出话来。
司仪开始主持仪式,请花童送上戒指。
徐伯先的儿子小徐页,一个帅气的小绅士,将戒指盒送到两人前面。
“请新郎新娘宣读誓言。”
“从今日起,无论疾病或健康、贫穷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