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说还有没死心,不解地问,“为什么住的是维克斯罗那个老男人?”
商知行脸色冷厉,目光犀利地看着男人,“你说什么?”
男人被他骤然冷下来的气势吓了一跳,看向他,诧异地问:“你是?”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商知行一脸凶相,阴森森地问,“怎么,是你在勾搭我老婆?”
男人噎住,看看裴尔,又看看商知行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了尴尬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们结婚了。”他讪讪地说完,灰溜溜地转身离开。
“怎么回事?”商知行转头问,脸上的冷意还没完全散去。
裴尔只好把来龙去脉,和他说了一遍,她说完,得逞地笑了笑,“刚才看他害怕的,估计怕你揍他一顿。”
商知行眉心微蹙,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怎么不告诉我。”
裴尔挽住他的手臂,歪头看他:“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?”
他缄默片刻,后道:“以后你出差带个保镖才行。”
“你怎么敢肯定保镖就一定安全?”裴尔抓住漏洞,故意逗他,“万一保镖不是个好人呢。”
商知行沉声道:“我来当。”
裴尔笑笑,轻嗔道:“别闹了你,你又不会分身术,哪有这么多时间。我在美国待了三年,见过很多事的,我有能力处理。”
商知行看了看她,她挑起眉,颇有气势:“别小看我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应道,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那两个男人的脸。
他相信裴尔有能力处理,但作为丈夫,他也有自己的方式保护她。
这一场秀结束后,伦敦时装周圆满落幕。
裴尔和商知行在伦敦逗留一天,没有安排任何行程,随心所欲地在城市里闲逛。
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泰晤士河上,河水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