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起的时候，裴尔拧着眉，往面前温暖的怀抱里拱了拱。

商知行从被子里伸出手，将闹钟关掉，低头看了眼裴尔。

她双眸紧闭，小扇似的长睫毛倒垂，脸上泛起温暖的红润，呼吸平稳均匀。

见她还在困睡，他捏了捏她脸颊。

“宝贝，该起床了。”

裴尔迷糊地嘟哝一声，抱着他，没动。

商知行：“老师打电话催你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十二点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裴尔正昏昏沉沉地和周公续梦，就被人勾住腰，从被窝里带出来，放在沙发上。

沙发微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，下意识往热源方向蹭，却扑了个空。

商知行拿了梳子，准备给她梳头，回身就见她歪倒在沙发上，跟没骨头的泥鳅一样。他无奈地摇摇头，眼底却盛满了笑意。

他弯下腰，握住她一侧吹落的长发，用梳子梳顺。

商知行很有耐心，并不觉得麻烦，将她一头长发梳顺，又将散落的那一缕拢到耳后，指尖无意间触到她温热的耳垂，他顿了顿，轻轻捏了一下。

裴尔迷迷糊糊地抬手拍他，嘟囔：“痒……”

他低笑一声，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，这才将她抱进卫生间，给她挤牙膏接水。

“拿着牙刷，张嘴。”

裴尔倒是听话，只是闭着眼睛，一下下地刷牙。牙膏的薄荷味在口腔里散开，她皱了皱鼻子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是随时能站着睡着。

商知行站在一旁看她，见她呆萌的样子，勾唇笑了笑，拿出手机对准她录像。

“记得吐掉泡沫，别吞下去了。”他说，镜头稳稳地对准她迷迷糊糊的脸。

裴尔呸了一声，含混不清道：“我不傻。”

刷完牙，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