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？”

“……嗯……”

“尔尔。”他轻唤一声，好半晌见她没回应，就没再说话了。

裴尔一觉睡醒，一摸手机烫得要命，拿起来一看，发现视频转为语音电话，还在接通着。

那头有些安静，她试探地叫了声，“老公。”

一阵窸窣后，手机传来慵懒低哑的声音：“早安，宝贝。”

“早上好。”她爬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，提醒他，“出门前记得给小白添猫粮，有一罐新买的鱼油，喂一粒。”

“嗯……光记着小白，都不想我吗？”

裴尔：“那你也吃一粒。”

商知行笑笑，问道：“今天能回来吗，我去接你。”

裴尔下了床穿鞋，打了个哈欠，“估计不能，还要再看看，谈一谈订单价格，明天回吧。”

“……”商知行幽幽道，“我好可怜啊，独守空房。”

“乖啦，明天回去给你带礼物，mua~先这样了，拜拜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裴尔和李绵带着电脑，正式去苏绣行商谈。

出发前，商知行给她紧急培训谈判技巧，细致地告诉她，怎么知道对方的预期，以及试探对方能接受底线。

裴尔记了密密麻麻的几页纸，死记硬背，也将那些常见话术全部记下来。

商知行告诉她：“最重要的是拿出你的底气，不要怯场，不要犹豫不决，还有一条准则，谈判最忌讳反悔，所以不必着急，即使这家谈不成，还有下一家等着你。”

耐心拉扯了很久，终于谈到裴尔心里理想的价格，两方痛快地签了合同。

乔总笑吟吟地说道：“没想到裴总这么年轻，却这么有魄力，对我们这行了解很透彻，不然我也不会认下这个价格，真是让我自愧不如。”

“您过奖了。”裴尔暗暗松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