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顿住,而后道:“问错人了,我的成绩从来没有差过。”
裴熙讪讪一笑,“我现在努力是不是太晚了。”
“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”裴尔淡道,“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,其次是现在。”
裴熙迷茫:“种树有什么说法吗,是能改运势还是辟邪?种什么树好?种院子前还是院子后?我现在种还来得及吗?”
“……”
裴尔:“你的首要任务是拒绝封建迷信,看清自己的定位。尽力而为四个字总知道什么意思吧?”
面对他,裴尔的语气总是不自觉冷淡,还夹杂着严厉和不耐烦。
往事已经过去,可是伤疤也已经留下,裴尔做不到和他相亲相爱,心平气和。
裴熙已经不像以前一样,易燃易炸,老实巴交地点点头。
到达云开饭店时,商家人已经先到了。
一行人进入包厢,商家人起身相迎,客客气气地请人落座。
商知行的视线洛在她身上,欣赏地看了片刻,移不开眼。
她的头发盘起来,露出纤长的天鹅颈,脖子上戴着一串绿色的钻石项链,头顶的吊灯灯光柔亮,照得人与裙子共生辉。
他的眼光果然是极度好的,比那件她曾穿在和周翊公开的裙子,更漂亮,更华贵,也更让他喜欢。
双方维持表面客气,寒暄几句后,陆续落座。
商知行已经拉开身旁的椅子,作出一个风度翩翩的“请”的手势,请裴尔坐下。
他借着靠过来的动作,在她身旁压低声说了句:“很漂亮,裙子适合你。”
裴尔带着微笑,反问他:“我漂亮还是裙子漂亮?”
“当然是你。”
饭局不算热闹,你一来我一往地说着客套话。
商燮只是愿意和裴平宣夫妇见面,已经是给了很大的面子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