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莨并不排斥她,她看得出来,恭华婚后过得很不好。
她知道驸马没那个胆子,也绝不会是苛待长公主的性子,过得不好,问题出在她自己身上。
想到她身上的事情,想着她的性子,宣莨没有去劝她,只是她来的时候,会带着她抄佛经和清心咒。
慢慢的两人竟也处出了一些情谊。
在她这里,恭华偶尔也会得知陆家的事情,无需谁刻意说,陆家如今过得如何,都在诗会、赏花宴等一些贵妇人们会去的地方传开。
人家一家过得吉祥又如意,一胎接一胎的生,家族兴盛和睦,谁不羡慕?
这京中谁家敢说自己一团和气?半点腌臜也无?
所以,陆家的日子过得和美,也是有人眼热的。
恭华与赵寅成婚两年,尚未传出好消息,恭华私下与她说过,她曾在成婚的半年后,劝过赵寅,欲要给他纳妾。
驸马哪敢纳妾?除非这是长公主点头允许的,恭华自觉亏欠他,成婚却不愿与他有夫妻之实,这不是正常人的婚姻,所以,看在他尚老实的份上,她愿意给他纳妾。
要说皇兄的眼光是真不错,赵寅那人,没有同意她的话,也没有强迫她任何。
宣莨看着她:“那你还预备再拖多久?”
如今两人的关系好些了,说话也没那么藏着掖着,况且也都不是少女时期,她们这般年纪,历经了这些事情,直来直去的说,比拐弯抹角听着更舒服。
“你不是小女孩了,如今嫁为人妇,驸马待你如何你心里有数,赵家人待你如何,你也看在眼里,若说他们人前人后两副面孔,你不愿搭理他,倒也罢了,可这人确实是难得的,挑不出错来的。”
恭华:“你知道我在介意什么……”
“一年两年还好说,可你和他是奔着一辈子去的,当初你嫁给他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点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