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蹙,想说自己不是为了他想,而是觉得他压根不必因自己而变口味,更何况,婚后如何生活,在她看来,是互不打扰的好。
可到了他耳里,竟能曲解成这个样子,她有些莫名。
但看着他的笑容,多余的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赵寅继续道:“长公主殿下金枝玉叶,在皇宫里自是千好万好,没得到你嫁了人后,便要委屈自己的道理,我是想着,若能事事都与长公主同步,无论是从口味、喜好还是品味,皆能顺着您,未来的夫妻生活也能更和睦一些。”
夫妻二字他说得极轻,好似含在嘴里一般。
面对他这般情态,如同女郎一般,叫恭华有些诧异,连看了他几眼,确定他不是在说漂亮话讨好自己,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怪异之感。
哪有这般妥帖的人,多半是在婚前装出来的吧?
想到这里,她就想到了先帝,曾经表现得多么喜爱自己,可脱了父亲的这层皮,依旧是个衣冠禽兽。
不免表露出了厌恶之心,她看着赵寅,说道:“你说本宫金枝玉叶,看来你不了解本宫。”
赵寅听后,忙说:“现在不了解,但日后总是有机会了解的……”
“本宫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她快速打断了他。
赵寅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,随即问道:“那殿下是指?”
恭华顿住,目光盯着他的表情,在经过内心的一番撕扯后,她才说:“你是英国公的世子,自幼长在京城,与我年岁相仿,难道你没听说过我从前的事?”
不负所望,他的表情确实变了,恭华心里冷哼一声,眼里划过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光。
一个要娶她的男人,一个正常的男人,怎么会容忍自己要娶的妻子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情?
他又不是一个毫无身份,毫无根基的人,英国公的世子,京城显贵,他不仅是驸马,他的妻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