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是夫人那边要求的。
再听第二件时,心里愈发有了章程,夫人不知主子厌恶秋月至极,此番是为难了少夫人,殊不知,真叫人恼火的是主子啊!
好在少夫人知晓主子介怀,叫人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喆文松口气,领了命出去办事时,给手下的小厮交代道:“晚间主子回了立刻报我一声,不可拖延。”
他得赶在主子见到少夫人前,将秋月的情况说清楚,否则,遇到秋月的事一点就燃的主子,得知是少夫人安排秋月住进来的,岂不是要对少夫人发火?
但往往,安排得极合理、极完美时,意外就会发生。
一早上完朝,本可下个早值的陆曜被太子拉去醉仙楼叙话,前头语义含糊地提了一些近些日子,他们搜集的些怀王党罪证,说着说着,话题不知怎的,被引到后宅之中了,此时,太子齐珩已显醉态,捏着酒杯问他:“子挚你与我明言,实则你家也不是真想把女儿送进东宫吧?”
饶是关系再亲密,议起这个话题,陆曜也多保留了分心思。
“此乃家事,父亲……”
齐珩抬手,止住了他的话,轻笑一声:“又要拿父母之命那套来糊弄我,怎的?你我即便要成郎舅关系,也还如以前一样,你现在就要同我生分了?”
陆曜叹息一声,看他,无奈道:“殿下是君,我为臣。”
“我又岂是那一朝得势、诛戮忠良的不义之人?”
话到了此处,陆曜再说什么君臣之礼就无趣了,才道:“家妹尚小,殿下也是看她长大的。”
齐珩缓了口气,总算听到了点儿爱听的话,闻言笑说:“我知,阿茵在我心中,如小妹一般纯挚温良,她若出嫁,我必以东宫名义,为她备上厚厚的嫁妆。”
太子此话,已表明心意,陆曜无言,私心里来说,他亦不希望陆茵嫁入东宫,将来入主中宫,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