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逼他娶了赵家女,便是为了在皇孙一代,压上一头。
毫不顾忌他的名声、意愿……
如今,更是频繁插手他的私事,擅用他的人去做那些勾当,也是从未想过,一旦败露,他将被太子和陆家,锤死在朝堂的纷争中。
这些个蠢蛋也是认不清主子,留着也无用。
他起身,离开前留下一句:“就地格杀,不留尸身。”
阴冷的命令下达,在他离开暗室的那一瞬,里头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人走到阳光下,未行两步,太监一脸凝重而来:“殿下,娘娘今日,宣陆夫人进宫了。”
齐鄢一顿,刺目的阳光下,眼底的不耐一览无余,齐鄢笑着摇头,笑未达眼底:“真是…迫不及待啊。”
关雎宫,一袭华贵偏正红宫装的贵妃,头戴玉冠,两边的彩羽孔雀口衔南海珠,腕子上带着一对儿粗重金黄的镯子,轻抚那修长的白玉点缀的护甲,她本就长相不俗,更别说特意打扮一番,愈有韵味了。
尚恩夫人的车驾入宫后,她终于等到了陆云氏,与她所料相差无几。
到底是受伤在身,难掩憔悴,但岁月何其优待她,这么多年了,容颜未损,那双眼依旧明亮锐利,仿佛能洞悉一切般令人讨厌,她那腰背还是挺得那样直,令人忍不住,想要将其打弯了去。
那一箭怎就没破了她这张面皮呢?
心里略略可惜没能得手,面上却是满面真诚:“夫人受惊了,怎不养好身子再来?观夫人面色,想是伤未好吧。”
这话说得,陆夫人端着平和的笑,心里冷笑连连,若非这位贵妃“关切”得恨不能日日派人来询问一番,她又怎会拖着伤痛之身来此?
她是一品夫人,对贵妃无需行大礼,但眼瞧着这位用意不善,心知她没什么好心,臣妻对皇妃,便自觉隐忍三分。
只能忍下这口气来:“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