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早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,哪怕是炎炎的白日,也不妨碍她在听到那些鬼呀怪呀之类的话语浑身哆嗦。
她骨子里,极怕这些,也极信这些。
听了母亲的问话,拧着眉头站了起来,声音有些颤,但很是认真地回:“女儿私以为,此乃大事,牵扯人之广,说明那股子势力不容小觑,若是如此,得请那法力高深的道士来一趟,区区邪祟以保太平!”
话音落下,屋内落针可闻,陆夫人看了她好一会儿,竟是被她噎住了说不出话来。
而陆茵,再见自己的话后,大家都沉默下来,反倒是那冯先生满脸激动的看向自己,仿佛寻到了知音一般的表情,她更笃定了——
“一般邪祟不会造出假象来,必是邪念很强,才会害了阳间的活人活物,书上有言记载,被邪祟沾染过的农物食不得,食过便掉魂魄……”
“阿茵。”陆夫人开口叫停了她。
陆茵收了话头,抬头认真地看着母亲。
陆夫人嘴角一抽,脑子胀胀地疼,手掌往下点了两下,示意她坐下。
“不必再说了,你安静坐下。”
陆茵不明所以,依言坐下,就听到母亲不再问自己,转而看向一边的嫂嫂,去问她了。
“稚鱼,你怎么看?”
陈稚鱼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,眼下问到了自己,神色恢复如常,轻咳了一声:“儿媳对庄子上的事物所知不多,只是不大相信冯先生方才说的那般离奇,我私以为,鬼神可敬却不真实,任何事物都与人逃不了干系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看向神色沉重的冯先生,继续道:“冯先生所说的那些,查证过后便能知真假,若与冯先生所说的无误……那儿媳就要担心,这幕后操控之人所存的目的了。”
为贪钱财?可那林地里的作物除了被糟蹋殆尽外,并未被带走。
那就只能是有人故意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