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虚,奴婢想着这些日子,姑娘每餐用饭都用得极少,想是无法支撑平日的劳动了。”
陈稚鱼口中甜甜的,干涩的喉咙也得到了救赎,抿着唇瓣,手抬了起来抵着额头,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“我睡下多久了?”
唤夏认真道:“不是睡下是昏过去了,姑娘已然昏睡一个时辰了。”
一个时辰。
“大少爷可回来了?”
唤夏摇头:“听说金国的使者便要返程,小王子也要跟着回去,这些日子都在外,大少爷方才还派人回来,说今日事多,晚饭莫等呢。”
陈稚鱼眼眸闪烁,休息了两个时辰,此刻脑子还有些混沌,但有一件事却越来越清明——
二皇子用心不纯,而她不能上当。
陆家的感情或许不脆弱,但陆家对她这个新妇的感情却是可有可无,哪怕明知是挑拨离间,只怕人在盛怒之下,也管不得那么多了。
对自己不利的事,对陆家也不利的事,她是不能说的。
这并非自私的,只为自己考量,而是此事已然明了,即便二皇子不说那些,公爹与大伯之间怕也早已达成了协商。
陆家的人并不是怂货,死了一个姑娘在宫里,到现在都无声无息的,不是他们的处事风格,这只能说明,他们在等,等一个时机,一举翻身。
这么说来,压在她心里的事就无足轻重了。
怀亲王府,赤木底金黄字的牌匾刚换上去,齐鄢负手而立,看着那硕大的四个字,猛地打了两个喷嚏。
心里暗道:只怕此时,还有人在念他。
是父皇,还是母妃?
并不重要。
刚进了府里,便见一慌忙跑出来的人。
余娘子一见到他脸色就变了,但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,一边哭一边说道:“王妃不好了!殿下快去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