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说话的模样,问道:“相比起我,你应该更恨她吧?如今她死的悄无声息,你心里头是怎么想的?”
陈稚鱼便看着她,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觉得她看着自己目光是那样的呆滞,只求一个答案,她的神情却并不正常。
下意识的就缓了声色,柔声道:“我与她之间,无论有什么都已经解决了,总去记着过去争嘴斗气的事没有意义,陆萱,事情过去了,就过去了不必放在心里,不必计较那么多,她人已经没了。”
陆萱抿紧唇,眼皮都没眨一下,她扣着手指,很是不安。
“她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吗?何至于就丢了性命?那我当初……我当初做的那些,我又会是什么下场呢?”
此话一出,即便是方才没有所感,如今在听,都能明显察觉到陆萱的不对劲来。
她好像,不只是怕了。
陈稚鱼站起了身,走到她面前,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坐下,就坐在她的对面,与她比较贴近,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的脸色,嘴上说:“一码事归一码事,在她走丢成为陆美人之前,她曾经做的那些,在这个家里已经盖棺定论,她原本是要回边关的,只是在这途中出了岔子,她做了一个多月的美人、婕妤,如今不知是什么原因暴毙宫中,这是两件事,莫要混为一谈。”
陆萱却蹙了眉头,呼吸急促起来:“可那也是她心术不正,对不对?是因她自己转不过来脑筋做了错事,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下场。”
陈稚鱼微默,随后轻轻一叹。
“陆萱,没有谁会一辈子不犯错,她固然有错,也得到了惩罚,但她是她,你是你,你与她不同,更不必拿她的下场,来思索你的过去和未来。”
陆萱哽住,看着面容柔美,神色坚定的她,咬住了下唇,她放在桌边的手被她把住,温热的体温令她原本冰凉的躯壳回升了一丝温度,她看着她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