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之后,依着赏赐美人的规格,多添了一些东西,赏赐的物品到储秀宫来,她着实高兴了一阵。
当初稀里糊涂地进了宫,她就知道自己被那二皇子摆了一道,到现在她都没明白,为何二皇子会这么对她,但,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皇上对自己有意,老子总比儿子强,毕竟这位才是当今的天子,自己年轻,若能再生下一儿半女,将来会是什么光景,还很难说呢。
所以,在极短的时间内,她就说服了自己接受了这个身份,甚至,为自己规划未来。
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皇后,在她的心里,皇后应当是自己天然的同盟,可皇后自那日的赏赐过后,私下从未召见过她。
这后宫是两个女人的天下,一是皇后,二是贵妃,贵妃就更不用说了,从来都没瞧得上她。
如今她虽得宠,却也感受到了烈火烹油那种煎熬之感,在后宫中她孤立无援,这一个月以来皇帝的独宠,也叫后宫中的妃子对她多加防范,独木难支啊,她也害怕,皇帝的宠爱一朝散尽,那她还能有什么?
旁的妃嫔得宠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,她也得意,可自己心中隐隐的莫名之感,总令她时而不安。
而这不安,在某一天的早朝中,得到了印证。
昨夜放浪,皇帝不知节制,饮下补药后过于孟浪,早上离开储秀宫的时候,脚步都有些虚浮,只当是睡得晚,精神不济,可谁知早朝之上,皇帝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险些栽倒,若非旁边的大太监手疾眼快,当今天子便要在众臣面前丢个大丑了。
早朝草草结束,堂下陆家父子看着脸色浮肿,纵欲过度的皇帝,对视一眼,在有些个人不怀好意的眼中垂头走了出去。
而后宫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那年迈的嬷嬷毫不留情地代替贵妃斥责婕妤,狐媚惑主,妖媚浪荡,如此尚不解气,还将她拉到宫道之上,跪足三个时辰,以示惩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