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肖三日,脸便恢复了七八成。
当夜,一杯酒端进了她的寝房,另一侍女还端着轻薄粉艳的寝衣,陆芸摸着怦怦跳的心口,端着那杯酒,心里还稍有犹豫,这一杯喝下去他就再也做不得矜持的闺女模样了,既走到了这一步,若还想明媒正娶,只怕也是痴人说梦,倒不如赶紧将事落实下来,成了他的枕边人以后,他也无可抵赖,自己便能在这里站稳脚跟。
到时再回陆家,谁又敢对自己不敬?哪怕是陆晖和陆菀,都得对自己刮目相待,做了许久的心里准备,在想到这一瞬的时候,闭上眼眸一口饮尽,再由侍女为自己换了那衣裳,艳色薄纱,若隐若现,她极不适应,想将自己捂住,见那侍女要走,顾不得矜持害羞,忙问:“殿下呢?”
“姑娘稍等,殿下就来。”
陆芸捂着胸口,坐在床边等着。
许是夏夜太闷,她浑身热得慌,起身去开窗,才发觉这窗阖得死,根本推不开,身上越热,顾不得这些,又怕二皇子突然到来,便回到床上躺下欲静静,可越克制,身体的异样就越明显,到后面,意识恍惚,眼前景象看不清,似乎有人进来了。
当夜,陆芸被卷进粉红的寝被从二皇子府的角门送了出去。
齐鄢站在院中,听着下人汇报情况,露出一个极淡的笑。
此女如今,也算是得偿所愿了。
储秀宫的偏殿,被布置的红粉欲色惹人眼,那明黄龙袍的人走进去时,床上活色生香,花枝乱颤,早已乱了芳华。
见人进来,竟不顾浑身几近的赤裸,下地奔走而来,他下意识张开双臂,接住满怀的馨香。
年轻、鲜活、大胆、奔放。
这一夜,这个女子使出浑身解数,令这位帝王食髓知味。
天明大亮之时,皇宫多了位陆美人,后宫掀起不小的浪花,只因那美人突然出现,只是一次侍寝,便被独赐了储秀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