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自己去解决,此事便算告一段落了。
陈稚鱼噘嘴,娇嗔地道:“还当我那么闲?光是立新规的事都可伤脑筋了,但这种事情发生在家里,又牵扯上了陆萱,好歹唤我一声嫂嫂,也不能不管吧,哎…我可真是,自讨苦吃呢。”
最后四个字说得抑扬顿挫,看她这般精怪,陆曜失笑,只那双望向她眼眸明亮的双眼,柔情注满,心有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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