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惊奇称叹,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地小瞧了她去,这如何不解气呢?
方夫人没去,只听这小王子讲得绘声绘色,说她当时如何明艳惊人,那些人如何从满不在乎的鄙夷,到拍手称赞,满堂喝彩,都觉为她高兴。
不由对大姐说道:“咱们陆家娶媳妇儿的眼光就没差过,这下稚鱼才是真出了名了。”
陈稚鱼微怔,目光落在对面男子身上,诧异他会讲这些,但面对他的夸赞,还是笑了笑。
逍易一见她,心情都舒畅起来,微微颔首,冲着屋里的两位夫人说:“接下来的日子还需在贵府叨扰养伤,我名唤逍易,二位夫人唤我名就好,莫要再叫小王子了。”说罢,目光转向对面的陈夫人身上,亦是一笑:“陈夫人也唤我本名吧。”
见他并非随口一说,为人亲和有礼,又惯会说笑,实在不像是一国王子,倒像是本家爱耍宝的小孩儿叫人忍不住的喜爱。
公使大人在身后,心中的白眼都快飞上天了,这位小王子若是在外,谁敢不遵他的身份怠慢了他,依着他这霸王脾气,早就要与人翻脸了,更别说叫人随便叫他的名字,如今面对这满屋子的夫人,倒是可见得没那些嚣张,反而乖顺了。
逍易又说道:“我虽受伤,但伤得并不严重,寻常若总是关在屋里也觉得闷,又不好总是来叨扰二位长辈,不知在此期间,逍易可否寻少夫人偶尔说说话?烦请少夫人陪同闲逛?”
这话若是换做旁人,问都不会问,十分的唐突孟浪的行为,哪有一个大男人,开口就是让别家的少夫人陪同解闷的呢?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挑衅、蔑视和侮辱呢!
可逍易原本看着年岁就不大,一笑又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儿模样,再加之是外来客,且结合金国民风,倒不觉得他这话是一种冒犯,反倒像是天性使然。
就连她的婆母和二娘两个长辈都没多想,看着神色端正的逍易,陆夫人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