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认得这个丫鬟,是在赵宓身边伺候的,平素看着也颇得赵宓的信任,所以,她来说,陈稚鱼虽有迟疑,但也不可违抗。
换了身雅致的着装,一身月牙白的对襟夏裙,头上簪着大气简约的青绿发簪,便跟着一起去到二皇子府。
临出门前,她转了个弯,说是要去同婆母报备一声
佩文便候在原处等着,陈稚鱼去了慕青院,说了今日还要去二皇子府的事。
继她第一次去无事以后,陆夫人就没让玉书跟着了。
此刻玉书站在陆夫人身边,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少夫人,想到娘才同自己说的,心里一时难言的复杂。
等到少夫人离去,她注意看向夫人,见她神情平静,忍不住说:“被二皇子知道,少夫人也不好总去了吧。”
陆夫人听罢,笑着摇了下头,只说了句:“二皇子府发生的事,你还指望会瞒着主人吗?想都别想了。”
所以别说是他才知道,即便他一直知道,难道侍疾的口令就可以忽略吗?
只是二皇子如此正大光明地借着这个机会,打探陆家内情,陆夫人便已十分不快了。
玉书见状,便知不好再说什么了,少夫人适应得太快,夫人对她似乎很放心。
……
陈稚鱼再次到二皇子府,再见二皇子妃,这个过程都很是顺利,直到她管二皇子妃再度叫了这个尊称的时候,赵宓苦涩一笑,示意她不必这么喊。
两人再见,神色如常,而她也仅仅只是对自己称呼上的有所不同,似乎再正常不过了。
陈稚鱼就松了口气下来,这个皇子府没在那么令她不安了。
赵宓看她紧张的神色,一股无力涌上心头。
她不是不能说,而是不敢说,二皇子已经全然不顾她的意愿,指派了她身边的人,将人请来,她走时是这样说的:
我以你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