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陈稚鱼都没来得及阻拦,“哎”了一声,就见她麻利的下了车,而那人蛮横地爬了上来,车身都因他野蛮的动作跟着一晃,明知塌不了,陈稚鱼还是不由得抓住了身边的扶手。
陆曜一上来就堵在她旁边坐着,因方才小跑了一段,还有些气喘,那张脸也不甚好看。
陈稚鱼就知道,这位大少爷,今晚心情不甚美丽了,乖觉地闭着嘴,却听他一声:“今晚得一国王子相助,可快意?”
陈稚鱼老实说:“当时惊心动魄的,压根就没有空去想其他。”
陆曜本因那牛皮糖一样的逍易恼火,但听了这话,先是一默,随后,眼眸深沉的看着她,不掩惊艳和欣赏:“我倒是第一次知道,阿鱼有这等本事。”
陈稚鱼便看向他,笑与他说:“这次幸得太子殿下出手相助,若非那个太监帮我寻了蝶儿来,还不知要出怎样的丑呢。”
陆曜想到舞台之上,耀眼夺目的她,那一时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,而她恍若蝴蝶仙子,一举一动皆能牵动数只蝴蝶与她共舞,心里不由得悸动万分。
但一想到贵妃刁难她之时,竟是个外人,先开了口欲要替她解围,便看住了她:“你怨不怨我没帮你?”
陈稚鱼神色平静:“您如何帮呢?那种情况,您也不能开口。”说着,她依靠到他身边:“我怎会因此怨您呢?”
被她这般靠着,每字每句皆是为着自己,陆曜忽然间就没那么难受了。
“不,你该怨,是我无能,自己的妻子叫人当众使唤还阻挡不得。”
“不,我真不怨,对面是皇族,哪是容易阻挡的?”
陆曜拉着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了下,语气柔了下来:“你真该怨我……”
陈稚鱼抿紧了唇,才没笑出声来,说到这里,怨不怨的不重要了,这位爷怕是都忘了,方才因何生气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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