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天生能适应这样的地方,所以,她会问这样的话,在他看来,一点也不奇怪。
看着她长而翘的睫毛,忽的一笑,揽过她在怀中,声音干哑:“饶是家中略有资产的,伴随利益相争,都少见真情,如此,你说呢?”
陈稚鱼抿住唇,耳朵贴在他胸膛上,可清晰听到他有力地心跳,在这一刻,她忽然想问问,他这句话里说的,可也包含了他?
这个念头在心里打了个转就消失了,她或可问其他不相干的人,但最好,还是不要问陆家人这些讳莫如深的问题了。
分寸二字玄妙的紧,有时情热便忘了,稍冷静一些,又能记起。
她时常会警醒自己,但也架不住日久天长情谊渐渐升温,那种感觉极难掌控,一个丰神俊逸的贵公子,时常温柔待自己,又常为自己考量打算的模样,实在很难不叫人心动。
十六岁以前,她接触过的男人,是沉稳如慈父一般的舅父,是偶尔调皮但时常令她心暖的阿弟,还有少年老成,小时候便跟在身后说长大要娶表姐,被舅父打的屁滚尿流的表弟。
这些都是她的亲人,陆曜也是,但她明确知道,陆曜和家人不一样,她不可能在他面前嬉笑怒骂,毫无顾忌,她心里始终有一份保留,那是给自己的退路。
夜朗星稀,两人饭饱以后,陆曜拉着陈稚鱼往外头走,白日还有些热,夜风吹在两人身上却很舒爽,陈稚鱼微微仰头,看着天上的星辰,眼里流露出思乡之情。
“云麓的星星,比京城要多。”
她仰头看星空,陆曜则垂眸静静看着她,见她眼底星辰璀璨,伸手拉过她的手:“京城也有亮眼夺目的的星。”
陈稚鱼便眯了眼,细细看天,问他:“可是说斗魁吗?”
眼前便覆下一道阴影,她唇上一热,回神时,见他只是看着自己,随后压下来,陈稚鱼下意识的闭上眼睛,感受到稍有些热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