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稚鱼叹息:“大一岁也是大,更别说我如今是她长嫂,我若事事都与她计较,以后恐怕是要计较个没完了。”
说罢,轻笑了一声,似也觉得自己这般老气横秋的说法好笑,遂说明了心里的想法。
“他们的事我还是要查的,但却不能是在这婆子告状之后去查,今日若由得她为自己开罪,拖了主子下水,就真如她的愿放过了她去,那以后谁人都能效仿,岂不是乌烟瘴气?”
“要查,不是因为陆萱对我曾不恭敬,而是要知晓隐藏的问题所在,如今只是一个小问题,但若任由其发展久了,成了大事的时候,又该如何呢?”
看了她许久,陆曜赞叹:“咱们少夫人心胸宽广,非常人能及。”
知他在调侃,陈稚鱼倒也不觉羞,眼尾微扬看他,那眼神仿佛在说:不用你说,众所周知。
对视着两人就笑出了声,随后陆曜才同她说起了正事。
“马上就要到太子生辰,太子府上会办宴席,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更忙一些,我已和母亲说过了,你们去庄子上查账的事,往后放一放,等到哪日我得了空再送你们去。”
陈稚鱼“啊”了一声:“你若忙得厉害,自去忙你的,只是去庄子上查账,我们带上足够多的人手一样能去,不必刻意等你的。”
陆曜一时沉默:“若是我想同你一起去呢。”
陈稚鱼脸红红的,目光如水轻看他一眼,嘴里低声嘟囔着:“怎就这般粘人了……”
陆曜心里头一痒,并未否认此话,只抓了她的手放在手心,说:“你初次去查账,我心里头放心不下,外头庄子与府上到底不一样,有我跟着,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,我也在你身边。”
陈稚鱼心头一暖,见他张开双臂,一副要将自己拉入怀中抱着的架势,便也顺从地靠过去,嘴角挂着温柔的笑。
经过这一下午,陆府久违的从循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