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。
打量她真不知道呢,但凡是在这府上伺候久了的人,哪有花钱讨主子欢心的?
反而是主子们,要谁办点儿事,办得好或办得辛苦时才给赏钱,到了她这简直倒反天罡,成了她成全主子的孝心,将自己得来的赌资孝敬给了主子?
经她这么一说,她赌博倒是因为她忠心了?
郑姨娘险些气个倒仰,没成想自己陪嫁而来的婆子,此刻为了脱罪,竟将自己的女儿都牵扯了进来,且她还无从得知,这些话里几分真几分假,她向来管不得女儿的事,如今听了这话只愤愤看着她,却不知该如何辩驳。
陈稚鱼:“如今说的是你赌博一事,明令禁止的却屡教不改,如今为逃脱罪责,还攀扯起主子来了。”
见少夫人不信,冯婆子急了:“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啊!”
“住口!”陈稚鱼眼眸冷了下来,斥道:“原看你是姨娘陪嫁来的婆子,给你几分颜面,可如今越说越不像话,你若不愿赌,谁还能逼你不成?自己做了坏规矩的事,不思悔改,却扯这些有的没的,难道你还指望让主子来与你对峙不成?”
冯婆子面色一僵,颓然跪下,只念着自己错了,再不敢之类的话。
郑姨娘面色亦僵,眼眸怔怔,看向少夫人,她没想少夫人会略过此事,不去深究,她的女儿前才得罪了她,这么好的机会,她却轻言放过了……
“先前说你有两错,如今你都是认了,至于你有没有犯过其他糊涂的事,那都是姨娘该管的事,如今我只说这两错,你且听好,原本看在姨娘带着你,主动来陈情的份上,你犯之事本可不用深究,但你偏偏为逃罪责攀咬主子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冯婆子提了口气,想说些什么,但一抬眼,就对上郑姨娘看向自己时失望的目光,顿时就泄了气。
今日过后她顶多受些罚,日后还是要伺候姨娘的,可今天她若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