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洗完了?”
陈稚鱼又不是真傻,哪里不知还有何处没洗,只红着脸点点头,模样颇温顺呢喃:“男女有别,也真能这样了,等大少爷酒醒后,再好好清洗解乏吧。”
陆曜险些以为自己耳朵也喝酒了,否则怎么会从自己的妻子嘴里听到她说:男女有别,这四个字?
真真是气笑了:“你拿你夫君当外人呢?”
陈稚鱼忙摇头,一双眼眸看着呆呆地:“怎会呢,若是外人,我怎能像照顾大少爷一样去照顾一个外人。”
这话真是极有水平,叫人听得又舒服又好笑。
“不是外人,就这么敷衍我?”
陈稚鱼抿抿唇,低声与他解释:“即便是夫妻,也该有个分寸……若我烂醉至此,也只会叫唤夏帮忙。”
“你倒是敢。”陆曜声音阴恻恻的,本是醉了的,此刻生生被她激的起了脾气。
眼眸落在她曼妙的身躯,口吻十分霸道:“你的身子,不准叫外人碰,唤夏也不行!”
陈稚鱼哑口无声,默默叹了口气,实则她又哪里会喝成他这样呢?
陆曜说完,见她如鹌鹑一般低着头,倏地长叹一声,颇为无力地闭上眼。
他的小妻子,这么正经的与他说“夫妻之间的分寸”,夫妻之间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还谈分寸?若不是顾及她年纪小,更没分寸的事他都想拉着她去做,只怕那时,这个小学究又是满口规矩分寸了。
他这当真是娶了个妻子回来吗?是个小夫子还差不多。
见他闭眸似要睡去,陈稚鱼便悄声出去了,等她沐浴回来,一身清爽的进到里屋,床上的人早已面朝里面安然睡去,已是很晚了,陈稚鱼将长发挽在一边,从床尾爬了进去,躺下以后,方觉浑身舒适,不由喟叹了一声。
这一夜,真像打仗一样。
……
次日醒来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