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占便宜不成,几番推搡,又在陈稚鱼不配合的情况下,脑子昏沉沉,仰躺在床上,手还扣着她的腕子不放,恼得她无法,长叹口气,转头见他眉头紧锁,想是喝多了酒难受。
心里暗说他喝醉了也不老实,非要来硬的,这下好了,彻底动弹不得了,还不知身体多难受。又见他这般醉酒遭罪,心里也跟着难受。
正想将痰盂拿过来以备不时之需,就见他猛地坐了起来,一见便知是想要吐,陈稚鱼那时手疾眼快,忙倾了身,抓了个夜桶来。
太师府的夜桶每日都是有专人清洗,拿艾草熏过盖臭,又用香精去味,不像寻常人家,拿清水过两遍就算了,要不是它足够干净,陈稚鱼也不敢放在床边让这个矜贵干净的贵公子用,刚放到床边,他就趴在床沿吐了起来。
陈稚鱼看得心里难受,从他手中将手抽开,见他捏得更紧,只急急的:“别抓着我,我给你倒水,你这样我都不知如何照顾你了。”
许是听到她说要照顾,陆曜松了手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吐得不知所以。
陈稚鱼站起了身就忙喊人,一时顾不得谁没在外头守着,里头这样的动静都不知进来,转身在自己备放香料的盒子里抓了几个玉华释醉珠,放在荷包里,放在他枕边,而后又从常用药盒里用帕子包了个药丸。
唤夏和双春进来时,陈稚鱼忙让她们去端杯温水来,这时,久不见那清香气息的醉酒男人吐得停歇了会儿,不耐地吼道:“稚鱼!”
见他等的烦了,陈稚鱼忙走回床边,蹲下身子,拿自己用牡丹花熏过的帕子给他擦嘴,温声哄着:“我在呢,刚去找解酒珠了。”
温柔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,男人才消停了会,颇有些痛苦地闭着眼,手却准确地抓住了她垂在床边的裙摆,这一回,说什么都不放手了。
陈稚鱼也由了他去,顺势坐在床边,等温水到了手边,她将解酒珠放在里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