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姨娘走到她跟前,深吸了两口气——
“少夫人,你是个好人,不与我家萱儿计较,我代她谢谢你!”
陈稚鱼愣住,怔怔看着她因激动和真心的致谢而红了的眼眶,一时愣住。
郑姨娘双手搅在一起,又激动又显得唯唯诺诺,道:“这些年是我没将她教好,她是府中的小姐,寻常我说的她也未见得会听,我也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了,她就是这么个性子,有些傲脾气,也有些犟……这若是换做旁人被他那样不恭敬的对待,只怕早就要和她翻脸了,少夫人,你是个脾气极好,最最和善不过的人,我真的谢谢你没有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提起来的那口气忽然之间就松了下去,陈稚鱼暗叹一声,神色也变得柔和起来,对这个爱女心切的姨娘实在冷不下来,温声说道:“此事也不全怪她,她是受人挑拨,我想她心是好的,只是这样鲁莽行事,以后终究是要吃亏的,姨娘先前与我送糕饼,我还没谢过姨娘,如今罚了她,再见姨娘也是惭愧。”
郑姨娘听得连连摆手,忙道:“我送糕饼给少夫人是我的事,与这件事无关,少夫人若是喜欢,等下次做了我还送去。”
陈稚鱼微微一笑,暗道郑姨娘是个聪明人。
也难怪,能在两个夫人的风采之下,在这太师府中占得一席之地,还生下了个姑娘,怎能小看了她去?
“无论谁能挑拨她,她都不应该里外不分,少夫人是本家的媳妇儿,是她的嫂嫂,不恭就是不恭,她也该吃吃教训才能长大,少夫人柔和,只是罚她禁足,并未苛扣什么,我这心里真是无任感激。”
陈稚鱼摇摇头,道:“姨娘不必总是谢我,姑娘们大了都有自尊,这么多人,她已然吃到了教训,便罚她禁足,静思己过就罢。”
郑姨娘一个劲的点头,附和的笑着。
两人说了会儿,才各自离开。
走开以后,陈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