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画时调色板一样,叫陆曜看住了眼。
“那……那样的话,离了床榻如何说的?大少爷可还是状元,是君子呢,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却说那样的话,岂不叫人笑话?”
她说的声音不大,像是羞于启齿一样,但吐字清晰,一字不落,都叫认真听她说话的男人听了个清楚。
陆曜夸张的朝她做了个拱手礼,语气里满是戏谑:“倒不想我的小夫人还是个老学究,真是惭愧,惭愧!只是夫人且看看,你与我现在,是不是就坐在床榻上啊?”
陈稚鱼懵了一下,她刚说了什么来着?
当真是被他突然夸张又调戏的动作表情弄得反应不过来了。
她说,离了床榻不能说荤话,现在两人可不就在床上坐着吗?
陆曜又说:“可是叫人伤心了,又不是青天白日,正经夜里,夫妻夜话都要叫夫人批评。”
陈稚鱼向来口才不错,几次与人口语争锋,都占上风,可每每在他面前,总落了下风,一时羞赧不已,蹙着眉头故作恼怒,道:“不是说资产吗?怎么又扯到这些来了?”
陆曜暗暗发笑,看她终于是从迷魂阵中走出来了,本还想再调戏几句,见她红透了的脸,终究是收了势头,脸色一变,又是那副温润模样,他拉过她靠坐在床头,将那册子放到床头的置物架上,陈稚鱼下意识想这是要紧的东西,想去收着,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,听他说:“在咱们自己屋里,明早起来了再收就是,良辰美景,何必浪费在闲话上,左右睡不着,不如再培养培养感情?”
陈稚鱼被他抱在面前,上半身半趴在他的胸膛上,脸贴在他的下巴上,感觉到他顺势低头在脸上亲吻,只他还想做昨晚的事,一时心里如擂鼓一般,咚咚的跳着。
她恢复的不错,没昨夜那么难受了,但是……
昨夜他开始还是很温柔的,处处顾及着自己的感受,没叫自己吃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