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认真的告诉自己,从此以后,她是陆家的人,不是外嫁的姑娘。
陈稚鱼笑了笑,举了举手上的弓,目光带着温软的笑,低头看着手中的弓,说道:“练了一下午,虽然手臂酸痛,但我现在觉得这把弓不重了。”
轻叹了一声,她将目光抬了起来,看向他继续说道:“想必假以时日,我能轻而易举的将它拉开,也如大少爷一般,将这支箭狠狠的射出去,我想,不能每次都依靠您的帮助,我得自己练,练到力量足够,练的不用看靶心,闭着眼都能将箭射出去,练成自己的本事,拿着弓才不会慌。”
她说的是练弓,却又不仅仅是练弓。
她对他的话没有正面回应,可这一番话也恰恰是隐晦的告诉了她自己的答案。
纵使陆家有破天的权利,傲人的资本,她可以凭借着陆家在京城里横行霸道,可她也依旧想靠自己的能力,真正的立足起来,而不是仰人鼻息,做一个狐假虎威的小猫。
必要的时候,陆少夫人的身份当然好用,可若脱离了这个身份,她只是陈稚鱼的时候,谁又会高看她一眼?权力固然是诱人的,若当初她手握重权,舅父也就不会被关在大牢里求救无门了。
陆曜看着她,此时,她侧过身去,摆弄着手上的弓,温暖的余晖撒在她优越的侧脸上,凉爽的夏风穿过,带起她绑在髻上的发带,扬风飞起,从侧面看去,仿佛看见了婉约的神女,降临世间,施惠恩泽。
她的言外之意很隐晦。
身量娇小的她,此刻在他的眼中却被无限放大,站在群山之间,却一点也不显得渺小。
她是高尚、无瑕、善良、无私的,她的每一个美好品质,在这个鱼龙混杂的京城都显得特别。
……
晚间,陈稚鱼在浴桶里都是笑着的,这一天是她来京城以后难得的开心的日子,忘却了身份,忘却了规矩,短暂的下午,让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