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等到了地方才知道,这练剑场练武场竟都是陆家人自己的,占地几十亩,一望无际。
有平坦的草地,微凸的山丘,还有翻过山后并不陡峭的下坡。
这里风景很好,四周都是树木,树上鸟雀成群,叽叽喳喳,偶尔还能听见虫鸣。
且方圆十几米都不见人,这里也没有农作物,又是私人场地,会到这里来的人就少之又少了,是一块极有私密性,独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若此刻陆曜不在,陈稚鱼都想呈“大”字形倒在绿油油的草地上,什么也不干,静静的看着天空都已经十分美好了。
风景独美时,人总是忍不住的沉默,安静的感受着风吹面而来的舒爽,陆曜看她莞尔一笑的模样,便知她很喜欢这里,心里也跟着欢快起来。
“这里原来是一位老臣批下来准备建私宅,后来他儿子犯了事,需要钱财疏通打点,就将这块地低价卖给我们了,听爹说,当年曾祖父本也想过在这里再建一座府宅,可这里的地方得天独厚,前不见人后不着店,又在山窝里面与世隔绝,很适合做训练场。”
听得他的话,陈稚鱼笑说:“陆家人也有从军的,这块地改的好,自家人在这里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。”
陆曜微微挑眉,看着她,许是见她开心,自己便也心情很好的原因,见她有兴趣,便忍不住的与她说更多。
“陆家这么多年,大多都在朝堂做事,以前也出了几个征战沙场,建功立业的,只是参差不齐,不是每一代都能出个虎将,在我曾祖父前面两代,都不曾涉及军事,可巧的是,自将这块地用下来改做练武场后,陆家子弟中还真出了几个在从军路上颇有天赋的人,一直到现在,到大伯他们,已然是做到了最高的位置。”
陈稚鱼听得惊奇,环顾着脚下的这片土地,摇摇头说:“我看不懂风水,但听你这么说,便觉得这块地是绝对的风水宝地,旺家人事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