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内院,陈稚鱼抽回了手,规规矩矩的放在腹前交叠着,陆曜看了她一眼,见她神色板正,姿态不自觉的挺直,勾起唇角微微笑了一下,负手与她一道进去。
这个时候,陆菀和张媛媛也都在,小夫妻两人来时,陆芸和陆萱才刚请安,也是刚刚才来。
昨日才针锋相对,陈稚鱼神色如常,没有半分不对劲,倒是陆萱,见到她以后,神色颇有些不自在,反倒没有昨天的理直气壮了。
暗自观察她的反应,陈稚鱼心里猜测,她应当是被昨日陆曜走时的话吓到了。
也是到了这时候,陈稚鱼猛然反应过来,关于昨天的事,自始至终,陆曜都没问过她一句,而她昨天……确也没机会解释。
眼神晦涩的看向陆曜,心里暗暗:总是信我,才不问一句吧?
但,总要说清楚的,有些事,若不解释清楚,就像是个解不开的疙瘩,日积月累的,矛盾越大,到那时候,解释也就没了必要。
她在暗暗观察别人,陆夫人和方夫人则在观察她。
夏日炎热,如今的天气已经热起来了,府上的人都将高领衣裳收了起来,而她身上这一身,显然是捂着了,浅红的衣裳,恍若新婚第二天来请安时穿的那件,腰间的细带系的并不紧,衣裳穿在身上表现得松散一些。
她小步走进来,看她走路时不自然的姿态,已为人妇的几人便知道,这一次,是真的了。
陆夫人虽一直盼着他们同房成事,可这么久了还没动静,她也就嘴上催一催,当母亲的总不能提着儿子硬逼他吧?
有些事,她虽然责怪过陈稚鱼,但她心里也清楚,这种事情男人若是不主动,叫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孩儿,初为人妻的少女,如何主动求欢?
但凡有些家教,有些自尊的,也都不会做出那等没皮没脸的事。
问题出在她儿子这儿,只是她也不知要如何去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