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头脑一懵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怎么还叫他说的很有道理一样?
“你……你莫要欺我。”
说不过他,也觉得他步步紧逼,陈稚鱼便红了眼。
看她真动气了,陆曜不敢再逗了,直起身子,看了眼她纤瘦的身躯,道:“好了好了,你不愿我也不能逼你,你自己洗,我就在外头等你,洗好以后我抱你回去。”
陈稚鱼:“不用!”
陆曜充耳未闻,心情很好的转身离开。
看他走出去,陈稚鱼扶着浴桶,气不打一处来,暗自气了会儿,说是气,多半是羞的。
他本就毫无节制,如今得手了更是一点喘息都不给她留,现下怎么都觉得在他面前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这些事上她一女子总是没什么好说的,又不能和他谈笑怒骂,好似一点也不在乎一样。
她在乎呀,她原本幻想的夫妻之间是相敬如宾,互相尊重的,可在他面前总是失了主动,化为被动,有时都有失控的、悬空的感觉。
气归气,羞归羞,浑身酸痛和黏腻,下肢早已不像是自己的了,急需热水解乏。
脱了衣裳进了桶中,嘴里不由的“嘶嘶”了几声,龇牙咧嘴的,心里更是把他问候了好几遍。
清洗干净过后,从一边的撑子上取下干净的里衣,穿好裤子,正在穿肚兜的时候,陆曜忽然就进来了,看着眼前上身几乎赤裸的她,眼里没有一丝意外,反有算准的窃喜。
陈稚鱼背对着他,但背对着也不是,肚兜将前面都遮住了,背后却是空的,大片的雪白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,那细腰上更是指痕交错,陈稚鱼慌得忙去拿上衣,听到走进来的男人诧异的说了句:“在外头听见你从水里起来好久了,还没穿好吗?”
语气是疑问的,陈稚鱼也无心分辨他的话是真是假,忙穿上了上衣,凌白的里衣遮住玉背,陆曜微微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