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夫人沉下眉头,看着一脸愤愤的陆萱,又看看神色平静的陈稚鱼,在陆萱说出这件事的时候,她就是不信的,到底是她一眼看中的儿媳,若对她的人品没有信任,也不敢真将她娶回来了。
但这种事情一旦戳破了脸皮说开了,不将事情弄清楚,总是膈应人的,偷窃、变卖,任何一个字眼都不是小事。
陆萱气急败坏,明明做了亏心事的是她,她该心虚才是,怎么现在反过来,她这般坦坦荡荡,反倒衬得自己像是急于定罪一般?
“你……母亲!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攀污嫂嫂有什么好处呢?我确信看到的都是真的!嫂嫂左顾言而其他,就是不说是何处来的钱财,她的贴身丫鬟去那首饰店一买就是一把钗,这难道不奇怪吗?”
陆夫人看向陈稚鱼,眼眸微闪,道:“既然妹妹问你了,那你便如实说吧,解释开来,误会就不存在了。”
陈稚鱼的心就这么沉了下去,反观那陆萱,顿时眉飞色舞,她就知道,只要她开个头,母亲总归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陈稚鱼微微拧眉,不是她不解释,而是她不能就这样解释,不能是在被人污蔑之后,急于摆脱的解释,本身她就没有做的事情,又何必为此事浪费口舌?她宁愿私下说明钱财由来,都不愿对簿公堂一般,到时候解释更像成了借口,也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的大部分钱财,除了从云麓带的,便是在路上突发横财——太子爷赏的那一笔,只是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在他们面前说过,事情也过去很久了,还牵扯上了太子爷。
即便当初他们不认识,可如今身份不一样,有些事情说出来就变了味道,她不能就这么说出口,不然以陆萱逮着她就不放的劲儿,只怕还会引起别的祸端。
但,陆夫人一开口,她就不能再拧下去了。
心里纵有无奈,此刻也只能放下,刚要开口,身边的男人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