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周将军的乖孙孙……”
看她小表情煞是苦恼的模样,陈稚鱼抿唇轻笑:“都已经过去了,你娘怎会真舍得揍你?你若是害怕,等舅母收拾好送你回去,再劝劝你娘可好?”
薏疏忙摇摇头,忙圈住她的脖子,小嘴在她脸上亲了两下,十分讨好的道:“鱼鱼舅母~今晚疏儿跟你睡好不好?疏儿保证不踢被子。”
被她这般抱着亲昵着,石头做的心也软化了呀,看她确实是害怕受教训,陈稚鱼只觉得好笑又可怜,都是自家孩子,这样黏她依赖她,怎么着也不能真将她送回去,便说:“那这样,我先叫人去和你娘说一声,免得你娘找不到你该着急了。”
薏疏一听连连点头,又狠狠在她脸上香了一口,随后说道:“舅母可一定要说是你很想很想疏儿陪你睡,千万不要说是我自己找来的。”
哟,这小妮子还挺聪明,陈稚鱼失笑,拉着她进了里卧,给她脱了鞋子让她先上床,转身便吩咐抱喜去陆菀那儿一趟。
只是将孩子接到这边来睡一夜,想陆菀姐也不会不同意,她如此聪慧,估计也猜得到薏疏怎么跑来了,只是都这会儿了,不好来回折腾,都洗洗歇下睡吧。
陆曜沐浴过后去了书房,并不知道薏疏过来了,陈稚鱼也没打发人去告诉他,卸了妆发就去沐浴洗漱,她回来时,陆曜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床上还有个小人儿,她便没在外头等,而是去了床上陪薏疏,还当小孩儿瞌睡大此刻估计已经睡了,哪知一上床薏疏就扑了过来,一咕噜的滚进她怀里,手里捏着小布缝好的软包。
听陆菀说过,薏疏从小喜欢捏软绵绵的布包,尤其是睡前,玩着这个更好哄睡。
“还不困吗?”
陈稚鱼一说话,薏疏便抬起了头,鼻子在她嘴边闻了闻,又用额头蹭了蹭,道:“舅母身上好香,有娘的味道。”
即便陈稚鱼没有做过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