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无论学业品格都是上乘,难免就养出了些傲气,向来没见他对谁体贴入微,低眉顺眼过。
可方才,在小船上一路来时,便见他隐隐期待迫不及待的模样,那是真心念着要与其妻相见,登上船后,那一双眼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女子,两船隔的远,他未能清晰的看见女子的模样,心中不免遗憾,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姑娘,能叫这位爷低下架子。
不由喃喃:“可惜当日没注意到她……”
陈稚鱼去张府吊唁时,他只顾着伤心,未能与陆家嫂嫂见礼,本是有些失礼的,不过那样的时候,任谁都是能理解的。
张瑜没听到他的喃喃自语,撑着围栏,看着江面,说道:“听说荣伯的小女跟着回来参加子挚的婚礼,你此番也在京城,她今日也跟着出来游玩了,只可惜不是什么正式场合,不然应该引你们见一见。”
闻言,张极没什么情绪,心中并没有因为定下婚讯的女子有什么波动,反而有些不愿。
“父亲在世时,与边关的往来就少了,不过是多年前口头定下的婚约……”话到此处神色暗沉了下来,到底是父亲还在世的时候,给他定下的婚约,虽然他不喜也不愿,但到底是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了。
张瑜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意思,蹙眉看他:“难不成你还想毁婚?守孝不过一年,你如今也该要成婚了,你耽误得,人家姑娘耽误不得,你以为她为何会到京中来?婚礼过去也有一个多月,她怎么不走?”
张极拧眉,目光转向一边,一口气堵在胸腔,在抬眸时,看到船边被小孩拉着的少女,明明隔得不近,但却好像清晰的看见她脸上无奈的笑意。
她好像,瘦了一些。
一口浊气吐了出来,张极看向张瑜,说:“我也没说非要怎么着,即是父亲遗愿,我也不能不遵从,只是我不想骗哥,对这门婚事我不喜欢,我与她素不相识,她也未必中意我,即便成婚也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