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曜脸色发沉,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,只是想想那避火图上的张狂,再代入自己与她,便内火高涨,心脏狂跳,握着她的手,就有些紧了。
陈稚鱼侧头看他,见他紧绷的脸,一时忐忑,凑过去问他:“大少爷可是何处不适?”
清香的、带着她身上独特香气的味道钻入鼻尖,陆曜眸色晦涩,将她看住,心里活泛起来,道:“背上痒,可否同我去船舱,帮我解开看看。”
见他这般紧绷,陈稚鱼压根想不到别的地方去,也知身上痒起来难受,便顺从地点头,同他一道起身离开。
陆曜的步子迈的有些快,陈稚鱼快步跟上,一进船舱,陆曜拉着她进了一间厢房,陈稚鱼刚站定,就听到背后关门的声音,她下意识的转身,就被旁边的人扣住手腕摁在门板上,灼热的呼吸喷出,那双黑沉的眼睛将她看住,声音都透出暗哑。
“白日宣淫不好,我可能亲亲你以作舒缓?”
陈稚鱼呆愣愣的看着他,看着他眼里掩盖不住的欲望,船只飘荡,也让她的心跟着起起伏伏,无有定时。
“哈?”
陆曜靠近了一些,见她只是紧绷着,却没有抗拒推攘,喟叹了一声,将脸埋在她脖颈处,鼻尖都是她身上的清香,令他的头愈发昏沉,欲望也一层一层地攀了上来。
“稚鱼…夫人,你身上的香独一无二,可是你自己调的?”
陈稚鱼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,闻言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感觉到他在轻轻地啃着自己脖子上的皮肤,一时觉得痒,想要躲,却被他掌住了脸颊,被动地承受他此刻的亲近。
他的吻从脖颈慢慢攀上来,在她的下巴、脸颊、额头、眼睛,再到鼻尖,都留下热烫的温度。
陈稚鱼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也听到自己明显气息不稳发问:“大少爷身上不痒了吗?”
说完,听到一声闷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