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素,既是权臣,又怎会娶一个对他毫无益处的名伶?”
这话真实到陈稚鱼失语,结合到现实来说,确实像是天方夜谭,白日做梦一样。
陆曜撑着脑袋俯看她微垂的眼睫,手指在她青黛上抚过,声音低又温和,道:“倒不想稚鱼会喜欢看这种类型的话本,可我觉得这种情啊爱的话本,都是赚小姑娘眼泪的。”
说着话,手指微曲抚过她翘挺的鼻子,刮了刮,调戏一般的动作,却不显低俗,他道:“可有赚到你的眼泪?”
陈稚鱼忽略掉他的手指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自然也是看得揪心的,尤其是看到那权臣之女,只是因为没有说清的误会,就叫那家人打发去了寺庙,青灯古佛,了此余生,便觉得唏嘘……”
陆曜挑挑眉,见她果真有兴致与自己去谈情爱话本上的事,虽对这些无感,但见她真为此忧心,又一想她到底如花一般的年纪,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,心肠最软,心性也最温和。
便收起了调笑的心思,认真与她分析起来。
“无论她的母亲之前是什么身份,既做了权臣之妻,便是正经的官太太,对儿女的教养也不能像一般人家那样养大就好,世家的子女,他们的婚姻都如交易一般,总要为家族谋取利益,且不说她的女儿被夫家厌弃,是否与这权臣已到暮年,没有任何价值可言,还是单纯的两人感情不和,亦或是这个女儿做了什么不该的事情。”
见他认真分析了此事,陈稚鱼朝他侧过去,神态认真的问:“若是后者,是误会呢?是那家人,误会了这个女子做了红杏出墙的事。”
陆曜看向她,心中无奈,道:“自古以来,女子贞洁就很重要,若真是嫁了人再出了这样的事情,严重些浸猪笼的都有,你可知道去年,成华街一户商人嫁女,嫁给了进士,成婚后第二天,就被退了回去。”
京城里的事,陈稚鱼知道的不多,更别说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