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场的人无不是人精,在她说完以后,眼神晦暗又带着看好戏心态的看了眼坐在那儿神色清淡的木家嫡女,这可是原定婚约的人,与那边那个比起来,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去了。
可饶是如此,人家顺当成了婚,反观木婉秋,拖到现在不说,还因各种问题被退婚,如今都有人传她婚事坎坷,与命有关了。
蔡氏看女儿伶牙俐齿,虽见得她压木婉秋一头,但在外人面前,还是做样子地斥了一句:“一个姑娘家,怎敢议论这种事?”
木婉蓉顺从地抿抿唇,余光看木婉秋只知低头用饭,俨然是被自己的话刺激得不知能说什么了,心里暗爽不已。
晚间人多了起来,陈稚鱼与这里的人都不熟,唯一熟悉的杨蕾此刻在休养,不好去叨扰,便被张家丫鬟带去了人少的地方,一处凉亭,四面透风,也都围了纱幔,在此处待着,倒也悠闲。
丫鬟是杨蕾娘家带来的,知道眼前的陆少夫人帮了自家姑娘许多,便热心肠的跑前跑后的伺候,看着她跑着说要去拿点茶点来,陈稚鱼笑笑,道:“可真是用心了,杨姐姐为人和善,身边的丫鬟也都细致。”
唤夏则说:“那是因为姑娘您为人好,换做旁人,哪有您的敏锐呢。”
双春也被带着出来了,这些日子跟在少夫人身边伺候,起先是怕的,后面发现她平易近人,无事从不找丫鬟们,有事也只是吩咐一声,干脆利落也没太多规矩,慢慢就放下担忧,欲要亲近一些了。
“少夫人真厉害,只是把脉便能确认张少夫人的喜事,京中还没有哪个女子会医呢。”
陈稚鱼想了想,问:“我不是听说,十年前有一家女子医馆吗?现在可还在?”
双春点点头:“在的,我娘有时不舒服,便会去看,比郎中更细致,也更能放心。”
“那就是了,京中还是有女医的。”
这时,双春才意识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