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我扶你。”
张瑜默了片刻,才朝他伸手,被他拉住后,声音虚浮的说:“子挚,你能来真好,你替我撑一撑。”
陆曜咬着牙,绷着脸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张家长子这夜,在父亲榻前哭晕了数次,外人皆感叹张家子孝心至深。
收敛遗容时,张母昏厥了过去,由长媳杨氏并张家其他几位嫂媳一同守着。
陈稚鱼站在静处,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耳边是一些肝肠寸断的哭声,她听得心里沉甸甸的,一时只觉喘不过气来,目光落在跟随张家长子身边的陆曜身上,二人目光时有碰撞,总能看见他眼底化不开的悲伤。
她不知晓这位中年的尚书大人遭遇了这祸事,究竟是意外,还是被人算计,她没有太敏锐的政治嗅觉,但也知道,今夜处处皆有令人疑心的地方。
陆家被疑,从而断了世族间的联姻,大伯一家在边关多次受到迫害,然后就是现在,张家出事。
怎么看,都是与陆家近的人家,都接连出事了。
往深了说,是与太子近的人臣,都出事了。
所以,越看越觉得不像是意外,更像是谁做的局,叫太子党一个个陷了进去。
她能想到这些,这里的人人精一般,又怎会想不到呢?
身边有妇人惋惜张大人正值壮年就这么去了,话题延伸着到了今夜到来的太子和二皇子两人。
不愧是天家皇子,皆气度不凡,两人一人背对着,一人侧对着,陈稚鱼只看清了二皇子的脸,或许是先入为主了,怎么看都觉得那二皇子面相阴柔,为人无情。
至于太子,光看背影都如松挺拔,想来是个正派人物。
这想法偏心到不行,也不只是因为陆家支持皇太子,更多的是因为二皇子妃,叫她对这位天家皇子的初印象很差。
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,门内那侧站着的人抬